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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利率挑戰傳統，但也已然證明自己是相當有用的工具。負利率之下，歐洲各地的借款成本大幅下滑，有助對抗通縮並拉低匯率。
日本央行總裁黑田東彥大膽地表示，貨幣寬鬆政策是沒有限制的；但至少在利率上，這個說法並不正確。利率的限制或許再也不是零，但限制仍舊存在。
不久之前，許多人還相信，要是利率低於零，銀行和存款者會改為持有現金，如此一來，雖然拿不到利息，但也不必支付利息費用。
然而，歐洲實施負利率超過一年後，銀行的準備金存款仍舊相當穩定。對商業銀行來說，與儲藏大量現鈔的成本相較，負擔小額的利率費用反而比較輕鬆，而且此成本也沒有沉重到得轉嫁給存款者。
這當然會擠壓銀行的獲利，歐元區亦尤其明顯，因為大部分的銀行都得承擔-0.3%的準備金利率；日本則與瑞士和丹麥相同，設立分級制，只對新增的準備金實施負利率。
不過，若負利率幅度繼續增加，獲利將更受擠壓，銀行也可能會被迫向客戶收費。部分歐洲銀行已經開始將部分負利率的成本，轉嫁給大型企業存款客戶；下一步就是富有的私人存款者。
小型存款者比較不易受影響，因為存放小量現鈔並非難事。小存款者或許會願意承擔小額費用，但如果負利率的幅度繼續增加，他們就會開始找尋避開費用的方法。轉為現鈔是方法之一，但也不是唯一的手段；各種各樣的預付機制，例如禮券、長期訂閱、通勤卡等，也都可以避免銀行存款帶來的成本。
要是負利率持續的時間夠長，或許就會出現負責保存現鈔、處理現鈔轉帳的專門保全公司，企業也可能會希望能儘早付款並延後收款。負利率的目標之一即為增加放款誘因，但在此情況下，銀行會擔心存款縮水，變得更不願意增加放款。
負利率無可避免之際，人類自會尋找其他出路。零利率或許已經不是利率的下限，但利率仍舊有下限。（黃維德編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6
經濟學人原文
（本文僅反映專家作者意見，不代表本社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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