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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造業確實有衰弱的跡象。美國ISM製造業指數為48.2,低於50這個重要門檻,中國的製造業PMI亦處於相同水準;全球貿易的表現也不好。另一方面,服務業的表現則相當活躍;12月的美國ISM服務業指數為55.3,美國的就業情況也相當不錯。
比較審慎的說法或許是,全球成長仍舊不振,但也需要地理政治等因素的觸發,才會陷入衰退。不過,唯有債務泡沫破裂,才有可能讓2008年那樣的情景重現,而索羅斯的焦點正是中國。以狂熱和大量投機而言(就像2006-07年那樣),我們也該討論中國,而非歐洲或美國。
中國的債務/GDP比,過去4年大幅增加了50個百分點。正如美國次貸熱潮,債務快速上升代表放款並不重視品質及資源錯置;但一般的看法是,中國擁有大量美元儲備,國家對經濟的掌控能力更大,因此有能力處理債務危機。此外,中國銀行間的聯結不如西方金融系統,損害的擴散範圍有限。
當然,國家控管之下,壞債認列的速度會不如西方,問題企業也不會立刻消費。這些殭屍會讓競爭者更難獲利,因此,損害會透過企業獲利、而非金融系統來擴散。
問題在於,若中國政府亟欲避免失業上升導致社會動亂,必定會選擇讓貨幣貶值以支持企業。一旦人民幣開始貶值,其他亞洲國家將承受跟進貶值的壓力,以免失去競爭力;以美元借款的企業可能會陷入掙扎,亞洲的金融產業也可能會出現問題。
這樣的情境十分讓人擔憂,但它是否為2008年再現,則是另一回事。若此熊市預測成真,它會比較像是1998年的情況,亦即各界認清成長源自投機後,觸發了亞洲國家的貨幣貶值;西方國家熬過了那場危機,然而,新興市場對全球經濟的重要性,已經比那時高出許多。(黃維德編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5
經濟學人英文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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