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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獨立建國50週年,對這個小小的城市島國來說,它一點也不缺慶祝的理由。1965年,新加坡被逐出馬來西亞聯邦之時,連能否存活下去似乎都是未知數,現在,它是全球最富有的國家之一,擁有聯合國最高的人類發展指數。
獨立之時,沒有資源、沒有腹地,甚至連水都沒有;它剛剛脫離馬來西亞,還得面臨印尼發動的「對抗」行動,前者的人口為新加坡5倍,後者的面積更是新加坡的50倍。
至今,新加坡的領袖仍舊有著這樣的危機感,那也解釋了許多新加坡的怪異之處:神秘的國家財政、義務兵役制、政府頑固地支持製造業,以及嚴格限制言論和集會。
然而,新加坡與印度和馬來西亞的關係良好,領土亦未遭受威脅,政府實在難以將打壓公民自由合理化。各項限制措施,讓新加坡沒有足夠實力的反對黨。
確實,政府仍舊清廉、靈活、務實且具備想像力;這大多得歸功於李光耀立下的高標準,但人民行動黨不見得能永遠保持這樣的狀態。長期而言,新加坡需要更強大的制度性制衡,也得給選民真正的選擇機會。
人民行動黨在2011年的選舉的表現,為1965年以來最差;人民行動黨承認有必要改變政策,確實值得稱許。人民行動黨不再那麼吝於提供福利,不過,出手抑制造成民眾不滿的移民,就不是那麼值得讚許。
以秩序、效率和政府清廉著稱的新加坡,但也面臨人口老化、創意不足、生育率過低等問題;想解決這些問題,新加坡需要新的思考方向。
50年來,新加坡利用填海,土地面積增加了1/5,人口從1百多萬成長到將近6百萬,主要都來自移民,生育率卻是逐漸下降。
新加坡距離歐洲式、讓人不想工作的福利主義非常遙遠,也有足夠的財政能力,應該進一步提供福利,讓老人的生活更舒適。想避免人口結構崩壞,新加坡必須更努力地鼓勵生育,並協助女性兼顧家庭和事業。
新加坡擁有法治、使用英語和中文,亦是亞洲的門戶,所以才能成為國際樞紐。人才喜歡在新加坡居住和工作,但政府不能視之為理所當然;年輕人反對過氣的規範,知識勞工等類型的人,也不喜歡言論自由被打壓。
想在接下來50年繼續茁壯,新加坡得鬆綁這些限制才行。(黃維德編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