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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大陸也成「金主」?

正當全球以為大陸需要「外資」時,卻沒想到大陸已興起「資本輸出」熱潮。 大陸企業在全球投資哪些項目?它們要在全球資本市場操盤,還有哪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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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幾年來,中國大陸就像是世界超級吸金大機器,源源不絕地吸引各國資金。不只如此,各先進國家還一直把大陸當成是開發中國家,大方地提供各種援助計劃。

就在不知不覺中,令人突然警醒的是,中國大陸已經不再只是單純的「被投資國」、「被援助國」,而是逐漸成為國際上活躍的投資國。中資企業不僅購買先進國家的房地產、債券,在世界各地設廠,甚至還成立投資銀行,輔導大陸企業到香港和海外上市。

中資多元的國際投資

三月上旬,曼哈頓市中心地標之一的格林威治儲蓄銀行大樓換了招牌:海爾大廈(TheHaierBuilding)。沒錯,大陸家電第一品牌的海爾集團,以一四五○萬美元買下這棟六層樓歷史性建築,做為它美國公司的新總部。

四月上旬美國《商業週刊》報導,中共去年花了五一八億美元購買美國的國庫債券、公司債和商業本票,金額比前年增長二.三倍。這些還不包括香港過去兩年投資在美國證券市場的四○三億美元。

「截至二○○○年底,中共的國外直接投資(FDI)已累積至二七二億美元,在東亞(除日本以外)僅次於台灣、香港、新加坡,」《南華早報》三月中旬引述新加坡貿易工業部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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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美國《商業週刊》還報導中國銀行在香港設立的中國銀行國際控股公司(中銀國際),去年成為亞洲地區(日本以外)第三大股票首次發行(IPO)銀行,交易金額達四.二億美元,僅次於美林證券與瑞士第一波士頓信貸。

這一連串國際化舉措,證明大陸不再只是「築巢引鳳」吸引外資,更「逐鹿全球」參與國際資本市場的賽局。

雖然仍有數億人民處於貧窮邊緣,但總體而言,大陸的「本錢」愈來愈雄厚,成為支撐它邁向國際的必要條件。美國《商業週刊》就報導,截至去年底,大陸的商業銀行共持有一○七○億美元的國外淨資產,國家外匯存底則超過二○九○億美元(全球排名第二,金額幾乎是台灣兩倍),再加上,大陸企業與個人外匯帳戶也有一三○○億美元,所以中共當然有「本錢」參與海外設廠與國際金融的競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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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有本錢外,長久以來大陸人民認為「中國是個大國」,所以世界大國在做的事,大陸當然不能缺席。就是這種「爭霸」心理,中資企業才會熱烈響應中共總理朱鎔基「走出去」的號召。

三月份大陸《經濟觀察報》一篇「不願做『世界加工廠』」的報導裡,一位溫州商人反映大陸企業家的心聲:「不管外資還是內資,我跟別人合作,都不能受制於人。」

這篇報導特別拿墨西哥為例,認為墨西哥鄰近美國,所以因勞動力便宜而成為美國傳統工業的加工基地。然而,如果美國經濟蕭條,墨西哥企業就得跟著裁員,工人大量失業。更糟的是,一旦美國企業發現有比墨西哥勞動力更便宜的國家,便會遷廠走人。

大陸不願步上墨西哥的後塵,所以中資企業只要累積足夠的資本與製造實力,便積極進軍全球,冀求掌握所屬行業的國際主導權。也因此海爾副總裁柴永森才說,海爾的目標是成為全球第三大家電業者;中銀國際則立志「在五年內坐上亞太區投資銀行頭把交椅,」大陸新華網四月上旬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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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中資企業雄心萬丈,但橫梗於它們前面的挑戰不容小覷。

中資國際化的阻礙

大陸新華網四月中旬一篇「成功走出去靠什麼」的文章就提到,中資企業想在海外經營順利,必須「熟悉國際規則」,而這正是中資企業的「罩門」。

譬如,美國《商業週刊》就指出,儘管過去六年多來,海爾在海外各地設廠,但分析師質疑它的擴張是靠大量舉債,而非公司盈餘;分析師還懷疑,海爾可能浮報子公司的營收和獲利,以便轉移子公司和母公司的資產。對於這類財務傳聞,海爾一律拒絕澄清。

另外,《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二月中旬指出,大陸智慧財產權觀念薄弱,官員不但不取締盜版品,反而還去商店購買。這種不合「國際規則」的做法,只會讓大陸變成「廉價勞工的流理台」(asinkforcheaplabor),而不會提升為「成長的引擎」(agrowtheng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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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華早報》也報導,去年十二月大陸出口歐洲的三十萬件夾克遭到退貨,因為拉鍊金屬不合歐洲環保標準。而長久受到歐洲人喜愛的大陸茶葉,因農藥殘留太多和遭到重金屬污染,所以過去兩年來,中茶外銷歐洲也跌落三七%。

看來只有儘快熟悉及採納「國際規則」,世界舞台上的中資企業才能從「配角」變成「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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