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民處境堪憐
我自己曾經是難民。當我看到一個難民來到陌生的國度,一文不名,言語不通再加上沒有身份證明,就像這個人根本不存在於世界上似的,我了解他們的痛苦,因為,我嚐過難民的滋味。
像我們這種新聞工作者,總希望把自己經歷過的一切,透過別的真實事件表達出來,這就是我開始報導越南難民的原因。
當我在蘇俄與東歐共產國家採訪新聞多年,成為一個「不受歡迎的人物」之後,紐約時報非常好意地建議我到曼谷去,擔任報社駐東南亞記者。對我而言,亞洲是遙遠而且印象模糊的地方,因此,我極感興趣的來到亞洲,採訪這的新聞。我發現這有太多令我感動、值得採訪的事情。除了越戰的實地採訪之外,東南亞地區也有許多值得報導的事件。很可惜的是,自從一九七五年越戰結束以後,西方新聞界開始遺忘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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