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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率的國營事業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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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月來,中油價格應否調整引起的爭論,經濟部與國營會對某些政策觀點的不一,一些國營事業預算不實導致的超額盈餘,另一些國營事業錯誤投資的長期虧損,以及退休官員擔任國營事業重要職務的種種報導,使國營事業需要整頓的老問題又變成新話題。

 

一、補貼是對納稅者的歉疚

 

從長期來看,國營事業缺乏效率是常態,有效率是例外。而缺乏效率的國營事業,常常在政策性的定價,政治性的配合以及「不以賺錢為目的」等藉口下,無從嚴格追究真正的效率與盈虧。因此,效率與盈虧的關係在國營事業就變得更模糊不清。

少數有效率的國營事業應當賺錢,但實際上為了配合政策性的低價格政策可能虧空;大多數低效率的國營事業應當虧本,因因為獨佔實際上卻在賺錢。

「絕少聽到有倒閉的國營事業」,不是在證明國營事業有效率,而是在證明自由世界或共產世界的政府都不得不年復一年的來補貼。補貼,在現代社會,不再是反映政府對人民的仁慈,而是反映政府對納稅者的歉疚。據報導,台鋁公司至七十五年底虧損已達一三二億台幣,中船至七十六年度累計虧損將達一二五億。

 

二、國營的理由需要新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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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政府因一些國營事業賺錢而沾沾自喜時,我們幾乎可以確定兩點:其一是其賺錢來自獨佔(如菸酒公賣)或意外(如台幣升值);其二是如果這些獨佔事業改由公開招標轉售為民營,我們可以肯定保證繳回政府的金額不會低於國營時的繳庫額,同時價格也會低些,服務品質也會好些,而且錢一定也會賺得多些。

傳統上某些事業需要國營的理由,需要重新評估,如民間沒有足夠財力、工商界沒有投資興趣;或者事業有獨佔性,擔心消費者利益受損。

在現代社會,幾乎沒有一項事業不可以民營(包括鐵路與水電),至少可以由國有民營的方式來經營。

在美國,政府沒有國營的兵工廠,具有高度軍事機密的武器全是在民營的工廠中製造。對國人來說,這是不可思議的安排一軍事機密不會洩露嗎?近幾年來美國出售軍事祕密給蘇聯的間諜案,全發生在軍中服役的公職人員,而非民營工廠的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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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電力、電話、核能、航空公司、自來水、瓦斯,無一不是民營。美國政府不是靠自己來創辦這些國營事業,用以照顧人民生活,而是對這些具有「自然獨佔性」的事業,透過各種委員會來決定費率的調整,保護消費者的利益。這種駕簡馭繁的方式值得模仿,而在美國社會,這種水、電、電話等的價格與服務相當合理與周到。

 

三、五大問題

 

事實上,不論自由世界或共產國家的國營事業,除了極少數的例外,都共同面臨五個先天限制及後天失調的問題:

(1)由於各種政府規定,缺乏效率與彈性。

(2)由於政治性的人事安排,管理階層常常由外行人擔任。

(3)由於政策性的價格決定,不計虧損來照顧人民或贏取選票。

(4)由於員工工作有保障,產品常獨佔,造成產品品質差、服務態度差、價格不便宜。

(5)由於「不以賺錢為目的」,政府就要不斷地巨額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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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普天之下,國營事業幾乎都缺乏效率,而要大量貼補一從英國的煤礦、日本的國鐵,到我國的台鋁與中船,更不需要引證造成共產國家經濟致命傷的國營事業的例子了。

 

四、給我們實例

 

去年春天去南斯拉夫訪問時,當地的一位經濟學家就說:「四十五年來沒有讓一家低效率的國營事業倒閉,正是今天南斯拉夫經濟普遍低效率的一個根本原因。」

當去年八月中共宣佈一家七十二個工人的小國營工廠(防爆器械廠)在瀋陽倒閉時,變成了西方媒體的重要新聞。

一位前任經濟部長曾經公開講過:「除了台電、中油、中鋼與台糖,其餘的國營事業都可以轉售給民間。」

我國的國營事業曾有過它歷史性的貢獻,但主客觀環境變了。當俞院長一再強調經濟自由化重要的時候,就請經濟部與財政部,推出幾件大手筆的實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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