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有著落日晚霞的傍晚,和龍應台在陽明山喝茶聊天。她帶著點愁容,以一向篤定、清脆的語調說:「我有點不舒服。可能攝護腺出了問題。」
我愣了足足三秒。帶點試探:「攝護腺不是男生才有的嗎?」
幾個月前,雷雨交加的淡水,大家嘻嘻哈哈正取笑龍應台時,端出剛蒸好的螃蟹上桌,主人蔣勳添了一則新趣談:父親因攝護腺開刀,下了飛機直奔病房,蔣勳盯著父親的脖子說: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攝護腺,這個腺、那個腺的,不是都長在脖子上的嗎?」
談起文學、歷史、藝術、國際事務,博學多聞,滔滔上下幾千年,各領風騷的朋友,碰到了和自己最親密的身體,卻突然顯得「無知」得好笑。
糢糢糊糊的「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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