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鄧小平去世後，你認為中國大陸會如何演變？
答：我不認為會崩潰，可能有地區性動亂，但不會有全國性的動亂。出現動亂是一回事，如何處理動亂又是另一回事，小動亂處理不當，就會變成大動亂，例如一九八九年六四運動，領導者如果能等二十天，可能事情就過去了，不必出現坦克。歷史常是偶然造成的，但我們不能把偶然當成必然，就推斷鄧後中國一定會潰敗。
問：你為什麼會對中國大陸這麼樂觀？
答：很多人認為中國貧富不均，經濟發展成果沒有普遍為人民所享。但事實上，農民從一九七九年到八四年，所得就增加了一倍。七九年，有兩億七千萬人口生活在政府認定的貧窮線上，現在則只剩一億。地區差異也在減少中，一九八○年代全中國所得增加率第三高是新疆，超過很多沿海省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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