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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瑜 充滿自信,自己就是主流

去年剛從英國劍橋大學講師一職回到清華人社院政治系任教,三十五歲的劉瑜立刻在中國的知識界掀起一陣颶風;她言語犀利,談人權、契約、市場的重要,她的《民主的細節》一書,一年來加印二十刷。無數的粉絲透過她,從民主細節的運作,懂得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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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主意識上,她很「非典」 (untypical);在消費觀上,這位美女教授的眼光也獨到。

從約訪那刻開始,劉瑜的選擇就展現她的性格。

我們相約在清華大學旁的Cava咖啡店,一個安靜、人不多、書架堆滿書的咖啡店;削著一頭短髮、帶著大圓型耳環的劉瑜坐進後,大量木頭妝點的咖啡店突然增添幾分時尚感。

看得出劉瑜的時尚是種混搭,但沒想到,她的混搭幾乎用不上名牌。就從女人們最重視的頭髮說起,問她在哪兒修剪?要多少錢?她說,「就在五道口(地鐵站)的木北造型,一次三十八(元)。」

對物質需求低,追求簡約

「不到台幣兩百元,和我身旁姐妹動輒千元和數千元打理造型相比,性價比未免太高了吧!」聽到記者犯嘀咕及驚訝表情,她立即回應,「是我對物質需求很低!」

支撐劉瑜簡約價值的是她的自信。其實劉瑜是有本錢消費名牌的。學校每月的薪水約一萬元人民幣,若加上暢銷書版稅,一年約有三十萬的收入。她的收入雖然落在麥肯錫研究的炫富族,很多人認為貴就是好,但她正好是個反例。

中國正處於消費主義的狂潮,物質與精神極大的斷裂,一根煙、一只包、一台車、一棟房都能攀比。

不被主流時尚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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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以女性打扮為例,劉瑜覺得中國女性像是走向兩類,一是用名牌彰顯身份地位,就像鄉或縣委書記的老婆都只認LV;另一種則是穿著像女政工幹部,穿著西裝和圓頭黑皮鞋,很灰暗沒有色彩,不注意打扮。「講究品味與美感,也不需要太高的成本,」劉瑜說。

跟著劉瑜一天,會發現她的生活樸素。午餐是在清華大學食堂解決,一餐十元,兩菜一湯;她每個月逛一次街,在中關村或是在淘寶網買衣服。採訪當天她穿的褲子是一件四十元不到的運動褲,全身上下最貴的是在家鄉石家庄的一個店名頗有意境的小店——德詩,買的九百元棉T。而平時最大開銷是泡咖啡館,一杯咖啡就要二十五元。

坐在從北京往石家庄的火車上,她從一只亮黃色雨衣塑料包裡,拿起書專注閱讀,透過書本、音樂、話劇、獨立思考的樂趣,擺脫對奢侈品追求的集體壓力。這種長時間有意識不被主流時尚洗腦的堅持,使劉瑜專注地熱愛學術,向學生和大眾傳達民主的重要與良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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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肯定是紅旗下,一顆帶動改變的溫和又另類的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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