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世界,有兩股力量正在集結。一邊是美國加州獄警、英國警察、法國鐵路工人、希臘公務員,以及各地的教師,另一邊則是工業國家猛喊窮的政府。兩方緊張對峙,歐洲政府只要一提到「緊縮」,公家單位的大批員工立刻湧上街頭抗議。這種對峙,將來只會更加嚴重。
「勞資關係」再度成為歐美政治的核心議題,但這次是納稅人與吃稅人(tax eaters)之間,產生衝突。工業富國爆發債務與赤字危機,許多人現在才看清,在工會長期護航下,公家機關員工如何佔盡其他人民的便宜,享有更高的平均薪資、更豐厚的退休金、更穩定的飯碗。
多年來,歐美國家的公部門工會不但極力抗拒改革,還握有強大的政治影響力。例如,英國工黨有八成經費來自於這些工會的捐助;美國二○○八年的民主黨黨代表大會上,十分之一的代表都是教師。
以往,政治人物一碰到工會就讓步──退休金加碼、休假日變多、盡量不改革等。這回,遇上國庫缺錢,他們不得不向工會開刀,但這場「戰爭」必須用正確的方式,贏得勝利。
更重要的是,政治人物必須善用這個機會,重新改造政府。也就是說,必須把焦點放在生產力與服務品質的提升,而不只是削減成本。
改革公部門的第一仗,就是員工福利,特別是退休金。太多公務員才五十幾歲就退休,然後領將近全薪的退休月俸;光是美國各州政府的退休金缺口,就已高達五兆美元。政府應該履行這些既有債務,但不該讓這種制度再延續下去。未來,公教人員應以六十五歲作為最低退休年齡,而新進公務員的退休金則應改用「確定提撥制」。
退休金制度一定要改
公部門需要改革,因為有健全的公部門,才有健全的社會。過去二十五年來,西方國家的民間部門生產力大幅提高,是因為企業有實驗、創新、淘汰與晉升人才的自由,而公部門在工會把持下,依舊負隅頑抗。政府的改造,往往比企業還要困難,但即使只是些微的生產力提升,都會為國家省下大量資源。(吳怡靜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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