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進了國中,糊里糊塗被編進了升學班,乃和千千萬萬台灣少年一樣,承受了整整三年的惡補和體罰。畢竟年紀小,還沒開竅,懵懵懂懂,倒也生不出什麼「叛逆」的想望。我的個頭不高不矮,相貌不俊不醜,成績不好不壞,並不是什麼惹眼的角色。偶爾被派出去參加校際詩歌朗誦比賽或者作文比賽,算是唯一比較出風頭的「事蹟」,卻從未拿過多麼漂亮的名次。
那是八○年代中葉,CD剛開始普及,量少而價極昂,黑膠唱機則是屬於「發燒友」的高級配備。一般未必把音樂看得那麼嚴重的少年人,標準的聆聽「介面」,仍是卡帶隨身聽和手提錄音機。沒錢買錄音帶就聽廣播,把播出歌單一條條抄在筆記本上,或者乾脆錄下來反覆地聽。在那個資訊相對貧乏的年代,多少孩子夜夜守著收音機,等候電波送來那些奇妙美好的歌,廣播DJ便是為樂迷帶來「火種」的「啟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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