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是個中學生起,就對「大學」與「大學教授」有很高的憧憬。印象裡,大學是一個可以讓學者們沈思、對話,進而創造智慧的環境。許多充滿智慧的腦袋,不需要亟亟追求立竿見影的效果,而能深遠地思考問題,挑戰既有的價值。就如同陳之藩先生在《旅美小簡》提到,「普林斯頓高等研究所,創立的宗旨,是給無用之學的學者一個安靜思想、平安吃飯的地方。」這種「爭千秋不爭一時」的氣氛,深深吸引著我。
當我自己成為大學生,我又看到大學吸引我的另一面:在台灣政治民主化的過程中,許多令人尊敬的前輩,運用自己的知識──尤其是對民主法治的認識──揭露並批判社會的不公不義。對於在威權下習於噤聲、犬儒的台灣社會,這些聲音或許淺顯,仍令年輕的我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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