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曾經將它交給上帝。某人生了重病,我們點起蠟燭,祈禱他不要失去性命。某個人即將死亡,我們點起蠟燭,祈禱他沒有痛苦地離世。
接著,現代醫學與優秀藥物到來。我們得以將它交給醫生;他們施加正確的藥物、拯救性命,並延長眾人的壽命。就連死亡都可以交給他們;若某個人已無法救治且承受太多苦痛,他們會施加一點疼痛緩解藥物,然後再多一點,讓病人優雅地離開。
但有時,醫生並不會這麼做,家庭成員也得待在病床一旁數日數週,看著機器和藥物維持病人的生命、看著病人身陷不太有尊嚴的處境。
這也促使西方國家的態度出現改變。
身為病人,我們不會只是將一切交給醫療人員,我們會在覺得已經夠了的時候告訴他們。如果我們處於無法親自開口的狀態,我們也有生前預囑,讓我們愛的人根據預囑,告訴醫生我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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