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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產階級、青年都怒了!沙國風光賺油元背後,你不知道的經濟病態

沙烏地阿拉伯這個國家,相信大家並不陌生,身為全球第一大原油生產國之一,對國際油價影響力動見觀瞻。近半年來,年僅32歲的新王儲薩爾曼王子推動一連串改革,開放女性駕車、創業、解禁電影。三月訪問美國時,還大力邀請Google等科技公司,到該國協助推動經濟轉型,擺脫對石油的依賴。這些動作,背後其實反映沙烏地阿拉伯這個伊斯蘭世界的領導者、全球最後一個絕對君主專制大國,正站在攸關存亡的十字路口。

沙烏地阿拉伯-中東-石油-民主轉型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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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以約旦國王胡笙的採訪報導贏得普立茲獎的前《華爾街日報》發行人豪斯(Karen Elliott House),憑藉她累積30多年的中東採訪報導經驗,寫成的《中東心臟》一書,替外界揭開了這個極度保守國度的神祕面紗。豪斯認為,儘管表面平靜無波,王室仍然富甲天下,但沙國政治經濟早已潰爛,接下來的王室繼承與經濟改革,將牽動大國間與區域的政經秩序。本書不但入選《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年度好書,也獲得美國前國務卿季辛吉、前國安顧問布里辛斯基等重量級外交決策人士推薦。以下是本書內容摘要:

從表面看來,整個沙烏地王國就像一間五星級大飯店。沙烏地人一出生就各自住在各自的房間。他們對周遭環境不感興趣,只會要求飯店的外勞提供服務。而外勞的薪資很低,和沙國龐大的石油收益相比微不足道。畢竟,全世界每四桶原油就有一桶來自沙烏地。2011年,由於石油收益驚人,沙烏地的GDP達到5600億美元,世界排名第24。

但這是誤導。石油產業對日益龐大的年輕人口,只能提供有限的就業機會。所以以平均國民所得而論,沙烏地只排名世界第55。 在過去30年中,沙烏地這間五星級大飯店已淪落為廉價汽車旅館,但王室和少數大企業家依舊過著奢華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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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未來,沙烏地經濟中唯一有競爭力的產業──石油,並無法促進經濟成長。當然,石油在未來幾年還是會繼續產出,但沙烏地的石油蘊藏量已逐漸枯竭,近年來也沒有發現重大的新油源。有專家估計,沙國政府支出很快就會超過石油收入,政府負債會快速增加,沙烏地必須趁現在還有時間,還有石油收入時,加緊把經濟結構多元化。

年輕人失業率高達40%

沙烏地對石油依賴成性,對外勞亦然。依賴外勞是沙烏地經濟病態最明顯的症狀。結果是年輕人普遍找不到工作,貧窮現象普及。沙烏地年輕人的失業率高達40%,而且有四成沙烏地人每月收入850美元以下。

這個失業率高、生產力低的經濟體之所以進口外勞,只是因為有很多工作是本國人沒有足夠的訓練和意願去做的。就連勞動部長都承認沙烏地人不是能力不夠,就是眼高手低。雖然私有部門在2005年到09年間創造了220萬個就業機會,但其中只有9%是雇用沙烏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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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烏地人喜歡到工時少、有保障的公家機關,但公家機關的生產力低,只是經濟的負累。

種種因素加起來,就是社會在表面上平靜,但人民的不滿暗潮洶湧。不滿的不只是失業的年輕人和受壓抑的婦女,還包括中產階級。一向沉默順從的傳統沙烏地人愈來愈質疑紹德王室和宗教當局這兩大維持沙烏地穩定的支柱。好一點的認為他們與一般人民脫節,壞一點的就認為他們自私而腐敗。

因此,經濟多元化、社會開放的改革勢在必行,新王儲薩爾曼王子非常清楚這一點。只是,一個現代多元化的經濟體,必須搭配一個開放、多元化的社會,而這種社會必定是紹德王室和宗教當局難以掌控的。從首任國王開始,紹德王朝的統治信條就是要讓人民依賴王室。對統治家族來說,政治控制比經濟競爭力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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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經過幾十年的人口快速成長,再加上人民幾乎完全依賴政府的恩惠,壓抑了人民的進取之心,讓沙國經濟既無生產力、也無競爭力。現在的沙烏地統治者就和建國之初一樣,用安全和繁榮來交換人民的政治順從。然而今時今日,維繫紹德家族和沙烏地人民的紐帶已不再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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