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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處於極度悲傷或壓力非常大的狀態下,心臟肌肉功能會巨幅下降,也就是「心碎症候群」(broken heart syndrome )或稱尖球囊症候群(Takotsubo Cardiomyopathy)。這時,會產生胸口疼痛的感覺,甚至可能造成心臟疾病,甚至死亡。
但根據發表於歐洲心臟期刊(European Heart Journal)最新報告,不只難過的時候會引發「心碎症候群」,快樂的時候也會心碎。
研究人員分析由蘇黎世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Zurich University Hospital)取得的資料,並觀察9國共485名因特定情緒,引發心碎症候群的病患。
結果顯示,絕大部分的人是因為悲傷或壓力大而引發心碎症候群。但仍有20名病患是因為開心而「心碎」,比方說,出席生日派對、婚禮、孫子出生,甚或是因為喜歡的球隊贏球後,因為狂喜而「心碎」。
儘管這些人在整個樣本裡面不算多,悲傷還是造成心碎症候群的主要因素,長期生活在壓力之下,直接影響心血管健康。
不過,這份報告的研究人員指出,研究結果擴大了心碎症候群病因,臨床醫生未來在治療病患時,也應該多加留意。
蘇黎世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心臟病學家佳德利(Jelena Ghadri)說:「我們發現造成心碎症候群的因素,比從前認為的更複雜。」未來,醫師們面對心碎症候群病患時,不該先入為主的認為他們一定是很悲傷、很痛苦,他們也可能處於狂喜狀態。
雖然心碎症候群許多症狀和心臟疾病很像,比方說胸口痛、呼吸急促,血壓偏低,但兩者其實非常不一樣。
大部分心碎症候群患者沒有冠狀動脈阻塞情況,只是壓力荷爾蒙大量分泌「嚇到」他們的心臟細胞。此時,心臟會變成有點像鍋子的形狀,某部份擴大,且無法順利輸血。但其他心臟構造功能一如往常。
60歲左右女性是心碎症候群的高危險群,像這一次蘇黎世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的研究,就有95%是女性病患。
報告執筆人之一坦普林(Christian Templin)說,快樂和悲傷情緒分別如何引發心碎症候群,仍有待研究。不過,研究人員提出一些見解。
坦普林說,「我們認為,心碎症候群是交織反饋機制的經典例子,它牽涉了心理和/或身體刺激、腦部和心血管系統。或許,生活中的快樂和悲傷在中樞神經系統輸出中,有著共同的末端輸出路徑。」
幾個世紀以來,許多詩人和劇作家其實都在作品中傳達了快樂和悲傷流洩路徑相同。像是黎巴嫩哲理散文家和詩人紀伯倫(Kahlil Gibran)就曾在代表作《先知》中,透過主角闡述悲傷和喜悅:
你的歡樂是揭開假面的哀愁。
你的笑聲湧出的那口井往往裝滿你的眼淚。
此外又能如何?
那股哀愁切入你的生命愈深,你容得下的快樂愈多。
盛裝你美酒的杯子不正是陶匠火爐裡燒煉過的那只嗎?
撫慰你心靈的琵琶不正是被小刀挖空的那塊木頭嗎?
歡欣鼓舞時深深審視你的心,你會發現唯有給過你悲愁的東西正給你歡樂。
傷心時再度審視你的心,你會看出你其實正為曾給你喜悅的東西悲泣。
你們之中有人說,「樂大於悲」有人說「不,悲大於樂。」
但我跟你們說,兩者密不可分。
他們結伴同來,當一個孤零零陪你坐在餐桌畔,記住另一個正你床上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