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上半,人們相信所謂的「理性主義」,認為一個現代社會和政府只要根據理性的原則,形成分工的體制和層級官僚,整個社會及政治的運作就會合理。雖然奸商和貪官的髒手還是會亂伸,但也可透過法律和制度的合理化而加以拘束。
但到了今天,如果學術界的人還講「理性主義」或「官僚機構的合理性」,大概只會令人啞然失笑。因為現代社會和政治日益複雜,在合理的假象下,其實已產生了許多新的不合理;有制度已等於無制度。
一個體制要公平合理,它的前提是要透明公開,大家都可以看得見。但現代的工商活動及政府運作,有太多事都在機密的名下被躲藏,於是官商勾結、利益輸送、法律和行政裁量的偏袒等遂告滋長,而且成了新的慣例和體制,貪腐的體制化乃是當代最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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