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五成荷蘭郵局股份的是ING,一英鎊接手被李森拖垮的霸菱集團是ING,鍥而不捨購併在大中華市場最積極的美國安泰人壽還是ING……。
ING的總裁是基斯特,他是精明的荷蘭商人,也是重視傳統的荷蘭商人。
有五個孩子,大兒子剛娶了媳婦;熱愛運動,兩年前還和三個兒子一起參加紐約的馬拉松賽……。
基斯特自己,就是荷蘭經濟發展最清楚的例證。
「在荷蘭,開車一個小時就出國。滑雪要出國、爬山要出國。我們很習慣出國,所以語言能力很好,」基斯特會說荷語、英語、德語、法語、拉丁語、希臘語,雖然後兩者,他說已經不太熟練。
沒有威脅性的國家
荷蘭人以前是水手,在舊日,航海捕魚,現在則搭飛機做生意。
荷蘭是一個容易接受新文化的小國,不像其他大國,常常不知不覺地認為,世界上最偉大的就是自己國家的文化。
「我們是一個不具威脅性的小國,因此很受歡迎,」這是基斯特走遍各國的經驗。
也是因為荷蘭太小,有企圖心的企業家總是覺得市場太小,必須往外走。現在,ING集團不但是荷蘭三大金融集團之一,在亞洲的保險版圖攻下第二,僅次於美國國際集團(AIG),在拉丁美洲則是第一。
荷蘭的商人還有一個最大的特色就是坦白、實際,寧願直來直往花很多時間討論,卻從不撕破臉。就算不能達成共識,也在溝通過程中,學會了解彼此的不同(agree to disagree)。
「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談出共識。但就算沒有達成共識,臉上還是微笑,」基斯特認為在談判桌上討論,比在街頭上抗爭聰明許多。
和政府合作一起並肩作戰
著名的荷蘭「波德模式」是經濟發展的重要關鍵,身為荷蘭前十大企業的總裁,基斯特也是目前「波德模式」當中,重要的意見領袖。
基斯特是荷蘭工商總會的活躍董事之一,和政府保持密切接觸。「這是一個小國,大家彼此都認識,我認識內閣閣員,內閣閣員也認識我。假如我們需要彼此幫忙,打個電話就可以,」基斯特說。
這樣密切的官商關係,在台灣可能早被懷疑「圖利」企業,但是在荷蘭,因為法令透明,加上勞方代表一樣是共識決的一份子,因此較少引人非議。
未來,歐洲聯盟的統合愈來愈密切,很多時候,荷蘭的大公司和政府必須站在一起,一起到歐洲聯盟為荷蘭的利益遊說。
「荷蘭現在只是歐盟的一部份,制定歐盟的共同政策過程中,要和德國、法國、英國的利益競爭。荷蘭只是一個小國,所以我們必須一起在歐盟的首都布魯塞爾出現,」基斯特有感而發。
基斯特發覺,在區域統合愈趨密切的現在,很多決策都已經從荷蘭政治首都海牙移到布魯塞爾。荷蘭企業反而要和荷蘭政府並肩作戰,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基斯特是荷蘭籍跨國企業總裁,有荷蘭性格和荷蘭的做事方式。他認為荷蘭的跨國企業對荷蘭人的意義是,「一種身為荷蘭人的驕傲:小國也有大公司。」
小國也有大公司,這或許也是台灣可以努力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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